「我原先设定就想专攻遗传学的,为了毕业的学士论文,兴致B0B0地想到了关於我们家族的主题,来研究探讨一个染sET上的母系基因工程当中,所有可能影响到个T个X的差异变数…」
说完这番话,穿着高中制服的满胤平,嘴角满意地上钩,脸庞迎起一片炯明烛照的光亮,在这个空间里,四方周围完全没有东西,只有无止尽的黑,我浑沌半响,竟开始识不清他的五官轮廓。立於在眼前的中心点,有面突兀的立镜,镜中画着一盏高挑於我头顶上的油灯,那映照他脸庞的灯火此刻若辉若晦,如风中残烛,让我眼花缭乱。当我频频眨眼拼命想重新聚焦之时,满胤平猛地冲到我的面前,左手拖住我的後脑勺,右手则扼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强吻了起来。
「满…胤……」在他的强吻之下,我被他b到墙边,瞪得无神无主,双手也被他擒在上头,这是什麽的眼神?我从没看过他如此狰狞的模样,他不一直都是很疼Ai我的六哥吗?我的意识骤时模糊且变得脆弱,随後满胤平松开手,我竟无力而摊软在地。
「我的舌尖埋了迷药,很抱歉,为了得到你,我不得已要这样做…」
接下来满胤平像摆置供品般地把我的全身放妥,接着不匆不迫地解开了我高中制服上衣的第一颗钮扣,再来第二颗、第三颗……,我拼命张嘴鼓动喉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无奈放弃挣扎,任凭眼泪热滚滚地滑下,在我的眼睛闭上之前,後面竟然出现好几位穿着同样制服的人…还有,还有那个叫做…阿勉的人也在…他也在那里。
我霍出全身的力气大喊着「不要!」,声音的震波强荡到那油灯,油灯晃动逃离,回归地球表面,破碎,熄灭,惊醒!
张惶之中,还在确认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景象究竟是哪里,额头并出满满圆润的汗珠,全身战栗不已。房内的电视还开着,嘈嘈喳喳的声响把我逐渐拉回了现实世界。我热泪盈眶,即使心脏剧烈跳动失序疯狂,我仍在不断地感恩庆幸那只是一场梦而已,接下努力调整呼x1,让x口可以得到喘息。
撇头看向时钟是半夜两点,一定是白天太过疲於工作与面对种种压力,一进房间就想躺下,其中更大的成份是被满胤平的言语所惊吓,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梦魇。
那些话我没有对任何人说。因为工作的份量加重,b得我全心投入,即使满胤齐来接送我上下班,有关下午所听到的,我也没表露痕迹,只有听取满胤齐说这阵子会再带我下南部,说是要帮我介绍客户。
他真的是一个不怎麽浪漫的人,滑开手机後,不意外讯息中有满满的公事与y邦邦的行销哲学理论,这些都是满胤Ai在大学里学过的东西,何必又重复教授在课堂上的叨念?我对着手机咋舌,然後传了个「你好烦喔!」的贴图给他。
在稳定情绪之後,我披起外套,走到外头的yAn台,发现楼下隔壁的前庭院灯下,有一个人坐在长凳上,看那幢身形,我大概可以知道她是谁。今晚的风有点冷,我加重穿着,徐徐地走下楼梯,开门往那人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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