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赵飞麟失笑了半响,便转头对那nV生说:「汤凌,我早跟你提过了,你们在医院的学长说满胤燕溺水之後可能头部有受到撞击,被救起来之後表现完全大不同於你过去所认识的,别说有些许的记忆暂时丧失,就连个X也一起改变了。」
赵飞麟说完,那个nV生才怯怯地走出来,眼神中仍然带有疑虑,她上下打量着我,彷佛百般确认无害於她之後,瞳仁才缓缓与我交接,她细声地问:「我是A班的汤凌,你是B班的,不记得了?」
我仍然晃头不语,毕竟,那是满胤燕曾经的记忆与现在的我无关,所以只得尴尬地笑。
「那你…」汤凌又张口,停了几秒,双手在裙带间抓呀抓的,最後嗫嚅问道:「那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山上露营的事吗?」
我心一震,如惊弓之鸟地睁亮双眼,「你是指我溺水的这一次吗?」
她点头,然後像失去水份的花朵,低垂着脸看向地面。
「喔?你有去喔?」赵飞麟显得相当意外,并且哈哈两声地大叫,「这年头的富家nV愿意去荒郊野外喂蚊虫真是越来越多了呢!」
「Fly,一点都不好笑。」说完,我挪好侧背包的肩带挠直双脚就要离去,没想到被赵飞麟扯住了包包。
「听说满胤齐始终都在怀疑我,是吗?」他的神情诡异,似怒又非怒,似怨且非怨,好像很想替自己澄清,又好像不打自招的感觉。
「这我不清楚,你要不要自己去问他?」
他横眉扯颊,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跺起鞋跟:「说真的,人都走了,一直追着这些做什麽?不就是一场意外而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