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我一上车,看着坐在驾驶座一脸冷淡无语的男人,自然地就皱起眉头,好像让他等太久,车内的空气也自然地被他的表情给凝结,我跟他就这样冷静近一分钟。多少人想冷静都冷静不得啊!哪像我们这样冷静太多了,我才不想那麽快「投诚」咧,冷静才能查想这个Y森漠然的家伙到底是在卖什麽关子。

        「早餐吃过了没?」他东m0m0西索索了半刻,始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抖出这句。

        我点头,他却没有声音,只往导航的面板上点缀了一串地址出来,他对着手机上的简讯确认,我这才看到最终的目的地──「X味料理店」。

        「这里是…哪位介绍的美食餐厅吗?我才刚吃饱耶。」我睨着他说。

        「你是没看到地址在台南吗?去到那边你早就饿了。」他冷冷地吐嘈。

        「去那麽远的地方要g嘛啦?」我垮着脸,今天是假日耶,还要载着我疯狂往南部加班?满总经理,您会不会太累啊?当然我为了顾及他的面子,所以没说出口。

        他微微闭眼,似乎在调节气息,最後缓吐一丝不苟的严肃:「我问你,是否还有勇气面对高中时的那位同学?」

        霎时我的心停了好几拍,从车子内中控台玻璃萤幕中所映出的脸sE煞白如雪,语音顿挫地说:「是…是…什麽样…的同学?」

        满胤齐语重心长地说:「满胤Ai生前曾经到感化院见过他,他哭着请求原谅,唯独从来不肯说是否有人暗中指使,只说当时纯粹是自己的慾念。」

        我强作镇定,内心的震荡却汹涌澎湃,双手握紧裙摆,紧促到指甲几乎要穿破,没错,那是小燕最大的恶梦,也是让小燕铩羽差点就永不再能飞翔的遭遇,满胤齐为什麽现在又要提起?这是何苦让小燕承受第二次伤害?

        他静静地看着我,原本的冷脸忽而转热,右手轻轻覆在我发颤的双手上说:「没事的,没事的,我不是有意要让你想起这些不好的事情的。」

        他的眼神温和,由手心传达到我心坎里的暖流使我不自觉地落下眼泪,也许是因为这个身T所展现的是对过往记忆的反动,所以激动而悲伤,令我意外且显而易见的感觉是,当年的创伤至今仍然没有完全走出来吗?可怜的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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