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一声,他的吼骂并没有因为年纪老迈而失去威厉,反倒让我退後了几步,我吞吞口水,看着一旁惊吓到瑟缩驼背的赵飞麟,心中顿生一GU凄凉,这个男人是我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吗?我不免失笑,并且摇头无力叹着,一见我如此後,二叔显得愣怔。
「二叔是为了实现满胤信的理念,所以才要抢回德圣的吗?」
他将法令纹紧紧下拉,不愿意回应我,我紧接着说:「两年前当满胤齐去美国把魏博士找回来的时候,您人在哪里?」
他加剧愕然,却仍旧不语。
「第三,满胤信在高二的时候就曾经写过一份他自己要创立公司团队的组织企划,董事长是满胤Ai,总经理一定要满胤齐,副总非满胤和不可,而他自己只要当一个好好待在实验室g活、发明救人专利的细胞医疗科学家,他的理想世界是愿一切有情,无病欢乐。」
听完,二叔速然双脚无力地跌坐在後边的董事长椅上,眼孔空洞地看着我,不听使唤而抖动的右手终究握不住拐杖,无奈地让它铿锵落地。赵飞麟则眼巴巴地不知道自己该坐还是该站,只有曹叔杵在我的身後,顺着我微侧的余光,看到尽是诧异与惊奇的脸。
「哼,你的故事编得可真长啊…我怎麽不记得我的儿子在做这些事?」二叔勉力地哼哼嗤笑。
「是真的,虎哥,我也亲耳听过胤信讲这些话,他甚至还要我帮他拟订一份想要利用集团资源成立新公司的专案,他说他想给你惊喜,但可惜天不从他愿…」曹叔叹一口气,同时m0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诚恳地为我刚刚说的话背书。当年我不确定曹叔是否有在场,但那些文字却无疑地一直烙印在我脑中。
「你们以为一起演出耍耍猴戏,我就一定会买单吗?人耍笨也要有个限度,别再当傻人了,不会有傻福的!」
「那份专案的文件初稿,还留在我的保险箱里,上面还有他修改的字迹。」曹叔的话好像加了剖开的柠檬,短短几句就在我的心里化成一GU酸。二叔持续闷哼,接过赵飞麟为他捡起的拐杖,努力地要撑起那肥胖的身躯,却迟迟使不上力,需要赵飞麟用力搀扶才站得稳。
「其实最不懂您儿子的人就是您了!我…唉!我真的为满胤信到Si的时候他的父亲仍然在误解他的理念而感到悲哀、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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