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也不能因此就冤枉一个好人啊!」我急着想为满胤齐辩驳,却被後边的一句话给猛地卡断:「笨蛋老糊涂,你就这样被二姨给利用了…」

        此时,满胤秦用邪佞的笑望向二姨,对方也面无表情地盯着韩叔。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在我的推理上,也会接近真相的十之,我敢说,那天开车想撞Si小燕的人是韩叔您,对吧?那通无声的电话,与丢讯息给赵飞麟让他离开车子去取文件,简直如出一辙。」满胤齐说完,大家都僵y了半边脸,满胤秦顺时扬起嘴角,而我看向其他人,一副副跟我相近的C惊行慌,霎地反S出韩叔的Ai子之深,深丧造恨,恨满如海。

        此时养父也走了过来,不知是否因为愧对,韩叔将头垂得低低的,静默一片。

        「韩荣啊…」养父拍拍他的背,「你抬起头来,好好看一下我。」

        韩叔强闭着眼,双手微颤,似乎不愿面对养父,养父殷切地又说了一句:「那你睁开眼,好好看一下我身後的那位年轻人好吗?」

        那名一直掩着渔夫帽,现出幽暗脸孔的年轻男子,慢慢地走近,直至韩叔的身躯才蹲了下来,韩叔不肯抬头,养父才说:「你的呈耀回来看你了!」

        我亮起双眸,对眼便看到满胤齐的笑靥与二姨、满胤忠的愕然。

        「呈耀!?真…真的是你?」韩叔惊讶之余,老泪早已布满了整张脸,「我…我是在作梦吗?」

        「怎麽可能…那场大火听说是在重症病房的那栋,确定没有一个人逃出来啊…韩叔的儿子怎麽会?…」满胤忠骇怪骇到差点舌头打结。

        「四哥早就把他给接回台湾治疗了,哪像你这种恶劣的假好心真囚禁?都在那边快一年了,只有用药物控制完全没做任何的治疗,然後再利用那边的官方医院要胁韩叔偿清医疗费用,你还是不是人啊?」满胤和狠狠地白了满胤忠一眼。

        「所以满胤齐早就没有去那间医院的必要,又怎麽会去那里放火?」我也青了二姨一眼,顿时隐隐觉得她对我们兄妹俩有着怒不可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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