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胤齐惊声大吼,窗外焦黑的天空忽然雷霆一闪,轰声巨雷落了下来,亮眼的分枝电流闪过我的眼前,大雨急行伴随倾盆而泄。

        「二姐,事实上,四哥真的什麽都没cHa手。」满胤和立起身,挡下了我双眼直杠到满胤齐的怨怼视线,他收起豪放不拘的惯用笑容而严肃起来,嘴里的那声二姐沉重且无奈,他解释:「Fly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在想摆脱老爸的控制,同时泰宝的事业也因为削价竞争而开始一落千丈,他们早就在寻求更大的利基,遗憾的是他们并不是往正规的道路上走,而是种植大麻,加工成各类毒品的原料,然後暗地出货给全球的买家,虽然量不大,但已经足够他们饱食一辈子,这也是老爸和大姨四姨他们退出泰宝的主因,更何况…」

        窗外哗啦啦的雷雨声,在这个最置顶的小空间里,简直要把他的声音给盖掉。掩在这阵夏季来临的对流雨中,我愣愣地看着满胤和,半晌他吐了吐气接着说:「在德圣成立之前,四哥曾经受爸爸的意思隐密地去几趟泰国,察看泰宝的营运状况,这也是四哥为何很早可以搬出去住的原因。在多次密访的无意间,突然当地聘请的徵信公司给他一份资料,述说着来自德桥的人员跟Fly有特别的接触往来,当他们离开泰宝的时候,私下载了一批没有经过正常管道就出厂的货,没想到最後是给专门走私的帮派,根据回报是毒品的aj货。之後他们便由德桥输入转给买家,更JiNg确的是,货流入黑市,钱则进二哥的口袋,虽然是六三一分帐,二哥的风险最小,报酬率却是最高。」

        随着雷声轰动,我的双眼浑然呆滞。

        「当时泰宝所列的财报入帐现金暴增许多,同期间德桥也有这样的情形,於是在德圣成立之时,老爸就特地,不,应该说是故意找了Fly来共襄盛举。」满胤和来回踱了几步,伴着叹息说明:「在此前一年度泰宝帐上的现金已没剩多少,原本还想打算向银行借头寸,最後竟然还可以拿出20亿来投资德圣,当然令人不可思议。後来最近的这几个月我也去泰国证实这些事情,不过与德桥交易的货已经全都遁形於地下化,财报上後来也看不到了,大概是跟德桥被大哥收编回去有关。不…应该是更早之前,聪明的二哥早就开始积极防备了。」

        我傻了,连呼x1都显得迷茫,不敢相信这些话都是真的。

        「所以说,你什麽都不懂,情绪一下子就表露无遗,无疑真的是满胤Ai的特徵,为公平正义而战却往往曝露自己最大的弱点,这才是我会瞒着你的原因!」满胤齐双手抱x,撇过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顿挫着思绪,我沉默下来,找不到理由反驳,双眼只能垂落盯着也是沉默的餐桌,随着与窗棂上共震的雨水声,我才如初醒般呐呐地问:「那你们兄弟俩不是最近都在处理韩叔他儿子的事情吗?…难道也是幌子?事实上是在秘密争夺德旭,或者是在扯大哥的後腿吗?」

        满胤齐不肯回答,此时曹叔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胤Ai啊,你怎麽突然失去冷静了呢?胤齐不会拿别人生命开玩笑的。」他坐在我的身边,用最柔和沉稳的声音说:「韩荣我也认识好多年了,他辛苦把儿子养大,毕生的心血都在那个孩子身上,如今没了,会难过是必然的。」

        「那…他还好吗?」我红着眼眶,曹叔覆住我的手说:「还可以的。」

        他转头应了应满胤齐的眉宇,再稍加解释一番:「不过德旭的事情,完全是胤忠他的野心太大,为了扩展版图,前些日子不断与银行联贷去购并许多海外公司,现在运气不好碰到全球景气大翻转,经济衰退的连锁效应与恶X循环恐怕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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