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晃着脸,他歛起双眸,沉默许久之後又问:「那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这个我从小就知道了。」

        我把小时候偷听来的事告诉他,他挑挑眉,也没太多讶异,隔了几秒,他再开口:「那你还记得这段期间你有跟四哥交往吗?」

        我正在翻阅菜单的手,霎然停止,眼眸缓缓抬起,看向他,我知道他想问什麽,我也明白他想要的答案,纵使我对於跟四哥的交往一点印象也没有,最後我还是对他说:「身T的记忆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心意更是如此。」

        听完,他微微g起嘴角,似乎是懂我的意思,便不再问下去。就这样我跟他无声片刻,直到店里有客人开门进来的风铃声,他才又启唇:「那…你还记得这是在学校外面,我们以前最常来吃的义大利面吧?」

        「嗯。」我把菜单交给他,并且指了指第一页里的一道菜。

        「你改吃纯蔬菜?」他显露惊讶,「你不是无r0U不欢的吗?」

        「那是过去式了。」我张满笑脸,字字分明地对他说。

        窗外,过完年的冬末,寒风已不再凛冽,这家店的人cHa0,已经随着学生在开学日的午後时刻,渐渐蜂拥而入,很快地坐满了店内。而我们用完餐之後,也在这里坐着闲聊,聊得内容不是以前在学生时代的种种,就是这段我无法掌握记忆与召唤回忆的这些年。

        六哥一抹左手腕的袖子,沉着声音说:「那晚,二姨要推你下去之前,有刻意在你x口注S一针高剂量的麻醉剂,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什麽?」我眨眨眼,压根不着头绪,「我怎麽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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