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深叹,犹似呕心沥血,他身上的红酒味越来越重,他的哽咽鼻音越来越明显,他的T温越来越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更是越来越清楚。我不知不觉地走近,双手环抱他的身躯,埋入他的背,「这就是我一直把有满胤Ai的回忆都锁在她还在32岁时的坎…」

        我的心跳感觉停了般,时间也彷佛静止不动,犹如灵魂被隔离了R0UT,不明意识直挺挺地说:「所以二姐锁住了你的一生,她的Si也顺便埋葬了你的Ai情,我没说错吧?」

        「我不知道…也许是这样吧!但,我不是非得要靠Ai情才能存活。」此言一出,我的心瞬间好像碎裂了一块,然而我的手却拳着他的腰际拳得更紧。

        「那我呢?」

        「什麽?」

        「你决定把我摆在什麽位置?这四年来,只有公事上的文字,只有事业中的嘘寒问暖,你永远都要对我这麽冷淡吗?」他不说话,外头的雷声隆隆,正按捺不住替他答话着。

        「你马上又要回美国了?」他续无声,雨的演奏愈演愈烈,似唱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於是我心一横,唇一咬,生y地嚷叫:「如果以後无法再见面,那你就是一场对我不再有意义的存在,懂吗?你懂吗?你会懂吗?别怪我狠下心,现在的我就要划下一条线,永远将不再抹除,即使你是满胤齐!」

        说完想要松开缚在温暖躯g的肢T,却突然反被他的双手给擒住,我抬头愣忡忡地瞥见他侧脸的低笑,「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不会继续被过去的坎所羁绊,也不会再枉费青春,最疼你的二姐,曾经努力教过我一件事,就是要让人生的笑多过於悲,不留遗憾,才不枉我们这趟匆匆人间。同时也要练习说再见,向过往的苦痛哀愁说再见,狠心把它们丢掉,欢笑喜乐才会真正回到我们的身边。」

        霎那,我眼里黑暗的窗棂好像被这一句话给击得粉碎,振奋地让我的心砰砰然,同时砰得我的鼻头红冉,泪如雨下。

        「这些内容,很接近满胤Ai生前对我说的,你也应该很清楚才对,那年的夏日午後,不知为何她似乎预知到未来的无定而语重心长…不过,很奇妙地,当时我总觉得你好像没有在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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