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原本就立在那里的,而是像有人在极短时间内,把好几十块黑牌位y生生推过来,层层叠叠地封住退路。缠在上头的红线绷得极紧,发出细微颤音,像即将断裂的琴弦。
小雨终於忍不住崩溃,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它在改路……承远,它在动……整个地方都在动……」
承远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看见了。
前方原本笔直的通道,现在b刚才多出了一个岔口。右侧那排牌位微微偏开,像刚替他们让出一条新的路。可那条路黑得更深,红线也更多,从远处看过去简直像有无数条细血管通往某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那不是路。
那是这座厅堂正在替他们挑选前进方向。
承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正想带着小雨後退两步,脚下却突然踩到某种柔软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血Ye瞬间凝住。
那不是泥土,也不是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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