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怀玉略微吃惊,捂嘴小声提醒:“低声些,他坐下了。”
“怕什么,当着他面,我照样说。”柳文清喝茶润了润嗓子,“不过有一说一,他确实生了副好皮囊。”
闻言,谈怀玉飞速瞥了一眼。恰巧瞄到陈浮确饮酒的侧脸,连忙定睛,竟有几分熟悉。
因儿时落水后高烧数日,对于把她从湖里救起来的男子只有一个模糊印象。
“陈浮确号称京城小恶霸,整日游手好闲闯祸闹事,为此没少受教育。可是不知他前几年抽了什么风,好好的贵族子弟不做,嚷嚷着要去上阵杀敌。长公主当然不同意,当时还闹到皇上那儿。最后拗不过就由他去了。不久前只身入敌,生擒了西梁都头。”柳文清兴致补充,“坊间传闻是他不通文墨,故而选择投入战场。”
谈怀玉点头,侧目见他坐姿随意,一副慵懒率性的模样倒瞧得出曾经风光。
如此英雄少年,说不定会是个见义勇为之士。
谁知话题中人忽地盯着门口,然后把视线大摇大摆地落到谈怀玉的方向,一把将妄议皇室之人抓个正着。
柳文清倒没看到,偏是谈怀玉正巧咽了口果酒,猛地一吓,呛得她咳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感觉整张脸亦如盘中蒸蟹般红热。实在憋不住了,赶忙转身用手帕遮住面容,半弓身子用力咳嗽起来。
柳文清添了杯水:“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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