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飘荡间,她都觉得自己太苦了。
曾经那么努力拼命,想给母亲和自己构筑一个安稳的家,最后全都化为泡影,全被摧毁。她就像被砸碎的玻璃缸里的那条小小金鱼,竭力喘息挣扎,还是逃不脱死局。
那一次也是周身凌裂的痛,好似被千斤巨石碾碎周身,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渐渐流失,最终驱向空白和虚无。
而现在,仿佛在重复过去的痛苦,她不知自己到底还要经受多少折磨才能死去。
恍惚间,再度失去了意识。
……
一滴,又一滴……有冰凉的水落在额角,随后,慢慢的,沿着发缕滑落于脸庞,直至浸润到干裂的唇边。
她想睁开眼,却毫无力气,只觉自己身子晃晃荡荡,好似被人背起了走。
那人肩背沉稳,让她这飘零的灵魂与破碎的身子,暂时寻到了安歇处。
茫茫黑暗中,有透着草木清香与雨水湿意的风拂过脸颊,像是一阙幽幽安魂曲。
她在半昏半睡中,也不知那人背着自己走了多远。只觉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停下脚步,将自己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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