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喝酒了吗?”
江眷帮着扶起陈柏彦,裴时度撑着门,笑笑不说话。
江眷觉得这人真是太阴了。
他好奇心重,跑去闻他的酒杯。
甜的。
还有点苦。
“我敲!你喝的感冒灵啊。”
江眷不跟他们一起回学校,到了半路就下车。
他一走,陈柏彦头靠在陈清欢的肩膀,他喝醉后倒是很安分,就是车里的气氛有点紧绷。
连带着陈清欢的身体都不自觉的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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