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鸢肯定地点了点头,她才不会在这里认栽。万一万一实在运气太差,这些时日她都定时往家中寄信,爹娘发现迟迟没有下一封寄信,定然会想办法救她的。
难得行过一段平路,此处又开始颠簸起来,马车里突然传来一道女子突兀的声音:“……那个!我肚子好疼,能不能……!”
驾车的大汉面容迅速狰狞起来,恶狠狠回头道:“闭嘴!”
“……”陆知鸢被这一声呵斥吓到,差点呛到口水,还是硬着头皮夸张道,“不是,真的特别疼忍不住了啊,呕——”
接着又是其他女子尖锐的惊叫声,格外地抓耳。
“啧,麻烦婆娘。”那车夫脑补了一下画面,本就被山路颠簸得烦躁,心底顿时泛上一阵嫌恶。
放人出来倒是不大可能,只是刚一勒马,准备回头大骂几句,让马车里头的人安分些。
却是突然一箭破空而出,正正擦过他的耳边,穿破封住的帷幔,划开一大道口子,深深钉在马车的后壁上。
马儿被这一箭惊得扬蹄止住,险些整个马车向后翻去。
那车夫猛地回过头去,惊得后背出了一阵冷汗,咬紧了后牙。心底生了不好预感,但还是装作蛮横强硬,粗生大骂道:“哪个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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