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鸢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抬手指了指一旁夫子点上的香:“我为什么要去?面壁思过一柱香呢,香还没燃烬。”
谢尧从顺如流地走过去把香掐了。
“这下行了。你得一起去,不然陆大小姐一个不合意,去夫子面前告发我该如何?”
谢尧素来行事无拘,陆知鸢对他如此肆无忌惮的动作已是习惯,果真是从不将书院的规矩当做一回事。陆知鸢蹙眉道:“谁知道你去教谕署是要做什么?我若听你的,岂不是成同伙了?”
谢尧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抱手勾唇一笑:“便是这个打算,走吧。”
那岂能让他如愿?只是这个“不”字还没说出口,抬头便撞进了谢尧略带威胁的眼底。
“你……你别动手啊。”
陆知鸢后颈发凉……算了,她去还不行吗?
今日是学堂最后一日讲课,放假两日后是测验,接着便是四十余日的田假。这会儿学堂里已没什么人了,谢尧三两下便撬开了教谕署的门锁,陆知鸢跟在他后头不明所以地进去。
这是夫子们平日里办公之所,谢尧径直走向一旁的博古架,上面放的都是一些课业书册,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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