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在她脸颊上轻拍两下,十分残忍道:“起来,上药。”

        陆知鸢:……?

        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朦胧。

        完全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陆知鸢抱着被褥缩成一团。眼睛都块睁不开了,还要被拎起来给谢尧肩上上药。

        以至于翌日醒来,她坐在床边揉着发沉的脑袋,不算睡得太好。回想起半夜被某个言行不一的人莫名其妙摇醒的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是,他有病吧?”

        好在陆知鸢不大记事,睡醒就和没事人一样了。

        闲来无事,她独自坐在案前,摊开昨夜在床底那封书信细细看了起来。信纸早已陈旧得发黄,落款是十五年前,正是黑风寨大当家的姓名。

        这封信是写给……她忽然联想到了什么,心底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可惜十五年太久,寨中没有任何书卷可以翻阅证实,只能等谢尧回来了再行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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