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你弄疼我了。”

        陆知鸢用力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眶瞬间红了:“我又没做错事,你凶什么凶啊?”

        谢尧猛地转过身,眼底翻涌着怒意,他紧抿着唇,连带着脖颈的青筋都隐隐浮现,显然是压着极大的火气:“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让你离薛令远点?”

        委屈和后怕一股脑涌上来,陆知鸢梗着脖子反驳道:“你随口一提就是提醒了,谁能时时刻刻记着?”

        谢尧倾身逼近半步,周身的气压陡然低了下来,他一字一句道:“什么叫随口一提,难道还要我三令五申吗?!我说过的话你哪次记住了,难道非要我把话刻在你脑门上才算数?”

        “我还要怎么当回事?”陆知鸢攥紧了掌心,指节用力得泛白。

        “若不是我及时赶回来,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吵?”话一出口,谢尧便有些后悔。今日薛令不过是想要借机试探罢了,并不会真的为难她。

        但偏偏,他在赶来的路上一刻也不敢停下,不敢去赌一点危险的可能,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声音里会带着些后怕的颤意。

        关心则乱。

        脑海里蓦地生出这个想法来,如同惊雷炸开一般,叫谢尧兀自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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