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她自顾自地喃喃,尾音轻轻发颤:“一个……一个很讨厌的人。”

        林间的晚风骤然凉了几分,卷着枯叶沙沙作响,将周遭的寂静衬得愈发清晰。唯有风声与心跳渐快,在耳畔清晰。

        谢尧默了默,指尖微微蜷起,又缓缓松开,像只是毫不在意地随口问道:“既是你讨厌的人,又为何又送给他?”

        “我不记得了,”少女长睫落下,映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翻涌落寞其中。她用力地拧起眉头,努力想要去回想那人的模样,可尘封的记忆却总是模糊不清,叫她揪不住。

        末了,却又执拗地笃定道:“……就是讨厌。”

        谢尧被她这副不讲道理的模样给气笑了,喉间溢出一声轻嗤,很是恶劣地故意驳回:“那他说不准也很讨厌你。”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那他凭什么?!”陆知鸢猛地抬眼睨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下巴微微垂着,霎时便红了眼眶。

        她握紧了拳抵在身侧,“不过就是欺我年幼单纯好哄骗,本以为是交了知心好友,恐怕在他眼里,只当作笑话一般!”

        “是谁在当作笑话?”谢尧忽然激动起来,猛地攥紧了拳,声音陡然拔高。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醉酒之人,脚步下意识地逼近,倾身将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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