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处有人病了,”季如烟抬了抬眸,眼底神色从容,“陆姑娘知道的,我先夫曾是行医之人。这些年来,我也跟着他学了些粗浅的医术。若是你们信得过我,不妨让我给病人看看。”

        木箱的药味浓重,是经久日积月累沾染留下的,绝非作假。

        陆知鸢连忙点了点头:“有劳季姐姐了。”

        季如烟径直走到王婶床前,先伸出手搭在她的腕脉上,细细诊了片刻,又俯身查看了她的瞳孔。而后她打开带来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展开是一排整整齐齐的银针。

        三道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后背,季如烟无奈笑了笑,先开口道:“是中风,还有救。”

        顿了顿,她又道:“你们先出去吧,我需要施针。”

        谢尧领着阿诺先一步出了屋子,陆知鸢艰难地咬了咬唇,季如烟回望以她安心的笑容。

        她这才转身走出屋门,对上谢尧看来的目光,陆知鸢想起他方才那些咄咄逼人的话,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轻哼一声撇过了脑袋。

        约莫两刻钟后,屋门被打开,季如烟提着木箱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人已经醒了,暂时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静养,近期最好不要下床活动。明日我会再来施针一次。此事还请你们不要告诉秦郎,他不喜欢我做这些。”

        阿诺着急地冲进了屋内,瞧见床上的王婶果然转醒过来,顿时喜极而泣。他又马上跑回来,扑通一声朝季如烟跪下,一言不发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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