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六,天放了晴,邵二太做主将用餐地点挪到一层的半户外花园餐厅。
绿植宁静养眼,佳肴也精致,全家上下却掩不住萎靡。
邵氏股价一直在跌,大小股东怨声载道。
邵秉沣步入中年来过惯了顺风顺水的清闲日子,身体一时负荷不住,昨日睡前胸口绞痛,连夜叫医生上门,好在暂无大碍。
家里气压低,连一向贪睡的邵姿琪都不敢睡懒觉了,上午十点半就乖乖起身吃brunch。
眼下,联姻仍是破局首选。
安排邵姿琪同宋鹤年接触的提议仍被摆上餐桌反复磋商。
而今,邵太正用沉敛理性的口吻劝着丈夫:“现在的年轻人与过去大不相同,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成也不妨事。”
邵二太自然站邵太一边,绘声绘色地帮腔:“咪就系咯,我听内地的阔太们讲,琪琪的性格现在叫‘作精’,在内地不知几受欢迎!”
邵秉沣从未听过‘作精’一词。
他眉间敦肃,沉吟思索了半晌,最终看向四女儿,沉声:“愿不愿意相亲,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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