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蒂斯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尼尔森。
呼吸,呼吸。死者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既然被委任以这个案子,那就要为死者找到真相。
“不。”于是她说,喉咙里因为反胃而上升的胃酸有种灼烧的疼痛,“不能走。要先看看尸体……身份,死因,状态……我必须弄清楚,为什么会有人死在这里。”
伴随着冰柜里腐朽的冷气,他们合力从其中搬出一具尸体。
……
莱蒂斯在愤怒。
她冷静得很快,这倒让侦探有些佩服。但直面死于非命的尸体时,大起大落的情感几乎是必然的,尼尔森默默拉高了精神屏障。
他完全猜得到,在莱蒂斯看见尸体后,会有岩浆般的愤怒在这个房间里爆发。
那是一个苍白的男人,睫毛和发尖都沾着冰霜。他的身体瘦削,且遍体鳞伤。抓痕,淤青,烫伤,鞭伤,在金属解剖台的衬托下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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