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森?”
等莱蒂斯迟顿地意识到手上的握力,转过头来看他时,尼尔森的大脑依然在宕机。
“你醒了。那边桌上有可颂和咖啡。昨天帮我们的警员送来的早餐。”莱蒂斯自然地陈述。
然后她自然地点头示意,自然地收回手,自然地继续看电脑屏幕,好像刚刚自己只是给他递了瓶水。
“……”尼尔森从桌子上翻起来,那种平静随着莱蒂斯松手而消失了,但他依然感觉到精神饱满。他掏出手机,现在是第二天十点半。
他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而他之前最高睡眠纪录是两个小时。
他看了眼可颂面包,看了眼天花板,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莱蒂斯。现状太怪了,他思来想去,才用了一个较为委婉的说法来直面诡异的现实:
“你怎么坐到这边来了?”
“唔……”莱蒂斯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分出一点注意力思考从何讲起,“你半夜睡着睡着,突然开始发出很痛苦的声音。”
“我什么?”尼尔森独居已久,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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