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不知何时取下画架上的裁纸刀,另外一只手放在鼻下,仿佛是在减轻气味的吸入:“海上潮热,人也容易闷出味来,也不知道待会好不好换礼服,你先让身体透透气好了。”

        此刻的嫉妒与愤怒让赵晚心里轻易就起了恶意,她却怎么也无法在脸上拧出一个恶毒的笑意。

        不过锋利的刀尖已经抵在唐念念的右胸口,只要轻轻往下划去,唐念念她这件廉价衣服应该就会废了,如若再深一点,见血应该也不难。

        花房外的佣人像是不知道里面的情景,低头站着一动不动。

        唐念念终于察觉到危险气息,想要往后避开,可她迈不动腿,心底里又隐隐不愿意展现自己的胆怯,只暗暗为自己打气。好在她看出赵晚没藏好那纠结又犹豫的表情。

        所以一定是在吓唬她,而且她绝对不敢的,因为!

        因为江启臣会生她的气。

        --

        裁纸刀终归是划下去了。

        几声惊呼,白皙手臂上出现10cm长的横线,血一点点从皮肉里滚落出来,滴答滴答的砸在几片长枝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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