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上前去看看鱼儿的伤势,屋里却传来他的声音。

        “进来。”

        她不敢明面上违抗他,掀帘进去,见他在案前写着什么,走过去淡淡行礼,候在一旁。

        裴霄雲边提笔边等着她研墨,却迟迟未见她的动作,他眉眼间溢出不悦之色,扫了她一眼:“病了几日,连研墨都不会了?”

        明滢立马拿起墨条,往研台里注水,手腕转动,擦出乌黑的墨汁。

        她成日喝药,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混着甜香随着衣摆浮动涌入裴霄雲鼻中,他杂乱的神思散开几分。

        不过,没有往日的红袖添香。

        只因身旁的人,有些不情愿。

        他念她怀着身孕,不忍她在外头多站,她竟为了一个丫鬟,摆出这样一副脸色给他看。

        他一把攥着她白皙的皓腕,“你有孕,我舍不得罚你,你若是再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有的是法子罚你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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