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滢听着,鼻尖泛起剧烈酸涩,这是她侍弄了好久才养出来的几盆花。
她们一句话,便砸了个干干净净。
她立马穿鞋下榻,脚踝一崴,腹部磕到床沿,突然传来一阵痉挛,她喊了几声,屋外虽有脚步声,但没人愿意理她。
直到院中人声远去,悄无声息,她从寒冬养到盛夏的花就这样被砸完了。
她蹙着眉躺在地上,还是当完差的凌霜火急火燎进来,从角门出去给她找了大夫来。
喝了一剂安胎药,才渐渐安稳下来。
“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静养几日便好,心情也不可再大起大落了。”
凌霜送了大夫出去,明滢突然抹着眼泪,绝望地哭。
好在身边还有凌霜,否则她就是死了都没人知道。
她盼望这样的日子早点有个尽头。
第二日,明滢醒来后,一群下人招呼也不打,闯进来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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