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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满地清白,屋檐上都结了冰棱。
明滢身上酸软得厉害,连眨动眼皮都觉得乏,伸手一摸,脖子上的牙印隐隐作痛。
回想昨夜,她面上生热,已无力再去想其他,端起那碗乌黑的药汁一口闷下,腹中突然翻江倒海,抱着唾壶全吐了出来。
又发烧了,腹中极其不适。
她望着唾壶里的液体,有些心慌,吩咐鱼儿赶紧替她再熬一碗来。
鱼儿年纪小,做事也毛躁,捣鼓了好半晌,药炉都快熬干了,最后还是凌霜接手,熬好送了进来。
明滢即刻饮下,心中才安稳不少。
积雪融化,日光也照了进来,她服了几粒丸药,退了烧,也该起身了。
裴霄雲回来了,她的差事也重了起来。
裴霄雲查完案回京,并未先去找太子,而是约见了翊王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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