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浑身是血的紫衣女子仰面躺在地上,流出的血浸透了身下的干稻草。

        血腥味扑鼻,她泛起一阵恶心,弯腰干呕。

        地上的女子瞪着空洞的眼,似乎是认出她来,断断续续干笑道:“是你……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我左右也要死了,不怕你笑话了。”

        明滢眼底波澜攒动,发觉话音耳熟,凑过去看,竟认出那是玉钟。

        “玉钟……”她不可置信,喊了几声。

        她记得玉钟早就去了二爷房中,除夕那夜她去正院取岁酒还与她打过照面,穿金戴银,看样子颇得恩宠,如今怎会这般凄惨?

        玉钟肚腹隆起,身下全是血,明滢一走近,沾了满鞋面的黏腻,“你这是怎么了?”

        她与玉钟共事过一段日子,玉钟虽为人跋扈,可如今这副模样,着实令人心肝胆颤。

        “我怀了二爷的孩子……”玉钟气若游丝,全然不见往日的神气,濒死之际,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人了,没想到还能见到明滢。

        “夫人知晓了,怕有损二爷的名声,命人给我灌落胎药。”她痛苦地咳嗽,血顺着嘴角蜿蜒流淌到下颌、脖颈,“我身子好,一副药没落下来,被他们……硬生生用棍棒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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