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毫笔被折断,他背脊微弯,轻微喘.息,额头覆了一层汗,像是有无数只蚁虫在他骨缝啃咬,要吸尽他的血肉。

        他眼底猩红,捂着胸口顺气,抬手拂落桌上的笔墨纸砚。

        屋内的响声惊动了坐在石阶上打盹的明滢,她听到他若有似无的沉重呻.吟,一个激灵,提裙跑进去。

        珠帘后热气蒸腾,一阵热雾袭来,她冻僵的指节泛起点点麻热。

        裴霄雲已意识恍惚,跌倒在地。

        明滢见过他这个样子,自从跟着他,便知晓他中过毒,每月都会有几次最为狼狈之时。

        她不知他怎会这样,一个外人面前玉山堆雪般的骄矜公子,夜里褪下衣袍时,背上全是狰狞伤痕。

        这些事,他从不与她说,她也不敢去问。

        看这幅模样,是又毒发了——

        “公子……”她因担心他,尾音都在发颤,用尽全身的力扶他起身。

        裴霄雲沉重的身躯往她身上压,待坐稳后,宽大的手掌忽然掐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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