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被你们下药,被送去昭罪寺生不如死的时候,他可有想过我是他儿子?”他的视线落到蓝氏身上,嘴角弯起诡谲弧度,“母亲,你想过吗?”

        满堂下人鸦雀无声,识趣退了下去。

        当年的事,就是一个谁也不能提的禁忌。

        蓝氏坐立难安,神情闪烁:“你、你提这些做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了,你如今不是已经平安回来了吗?”

        裴霄雲斜睨与他骨肉相连的母亲与祖母,眼底闪烁着深不见底的寒意。

        当年,他才十九岁,跟随三皇子去西北御敌。

        三皇子狼子野心,抽调定北军的粮草军资豢养私兵,导致前线粮草供给不足,连连溃败。然而这位大靖皇子,被蛮夷吓破了胆,一路逃回京城。

        是他带领残兵浴血奋战两个月,才守住了西北六部。

        人人都说此番凯旋他定要受皇帝嘉奖,封侯拜相,可当他带着满身的伤回到京城时,四处都在通缉他,说他侵吞粮草,通敌叛国……

        原来,是如今这位老皇帝不舍惩治三皇子,为包庇其子罪行,便让他当人人唾弃的替罪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