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他只要生气,就总爱令她跪着。
她趴在绣褥中啜泣挣扎,而他俯视她卑微求饶的姿态,不会饶她,反而变本加厉,她上气不接下气,他也不会停。
像是真的要弄死她。
一根红绸缚住她全身,不容她半分挣扎,要在她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在愤怒中,他癖好独特,手段也总是阴狠诡谲,就好像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他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惩戒她。
“疼……”
她竭力送出的字眼被他无情击碎,她仰头寻找一丝空气,却被他狠狠压下背脊。
似乎在他身.下,她永远也不配抬头。
濒死之时,她想到了很多事。
他救她出眠月楼的那年,她藏起冒尖的情思,只想好好报答他,哪怕当牛做马,也总比在那肮脏的地方过日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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