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萧扶楹裙摆曳地,直接上坐,“明明是我订的,春桃,把掌柜叫上来问问怎么回事。”

        春桃去唤掌柜时,明滢屈膝见礼:“冲撞了县主,县主恕罪,奴婢先下去了。”

        眼下这番场景,只有先出去了。

        “站住。”

        萧扶楹回首喊她,凛冽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突然扬唇一笑:“听闻在扬州时你便勾着阿雲哥哥三年,他要回京了,你穷追不舍,把你养在外面,你又使手段狐媚勾引,这才进了后院。好一个下作东西!”

        她拂落一盏茶,青花瓷瓦片飞溅,沸腾的茶水浇在明滢的裙摆和鞋面上。

        明滢大气不敢出,喉间溢出浅声痛呼,嘴唇都要咬破了。她就如同一只蚂蚁,越想翻身挣扎,被人碾得越重。

        “怎么不说话了?”

        空青出来打圆场:“县主,明姑娘是大爷的人,您不能这样——”

        萧扶楹反驳:“就算是阿雲哥哥的人,也不过是一个贱婢,我难道还不能教训一个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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