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有何吩咐。”明滢微微屈膝,不敢与她对视。

        萧扶楹未正眼瞧她,脚尖踢了踢地上一块碎瓷片,“你把这些清理干净了,跪着一片一片捡起来,若让我看到有一块碎屑,惹得我不快,你这双手也就别要了。”

        旁的人也不知县主为何对一个婢女发这般大的脾气,只默默看着。

        明滢手指寸寸揪住衣角,酸意填满胸腔,一股窒息感降临而下。

        她看出县主对她敌意颇大,虽心中委屈,却也不得不咽下去,把所有不该有的情绪通通憋回肚子里。

        她这种身份,本就没什么委屈可言。

        她缓缓跪下,指尖伸向那堆闪着寒光的锋利瓦片,把冰冷的利器塞入掌心。

        明锐痛意传来,鲜血从掌心一滴一滴流下。

        她鼻尖凝起酸涩,可以流血,但千万不能流泪。

        她低着头,跪在那处,就像一粒不起眼的沙石,所有人都可以狠狠碾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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