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漫天风雪涌入,贺延年走了进来。

        他很少见她,可是刚成婚时,他也认过命。

        是他招惹她,又抛弃了她,到底含着一丝愧疚。

        新婚夜,姜若慎自己掀开了盖头,笑着看他,明眸皓齿,灼若芙蕖。

        “从今往后,我会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被强行逼婚的贺延年原本还有些抵触情绪,可姜若慎实在貌美,是个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女子,贺延年心中生出一丝悸动。

        但她又说,“我病了,不会与你做真正的夫妻。”

        “杳杳,演戏演过了度,男人也会厌烦。”贺延年强行将人推到在榻上,却迎上一双冰冷的眼。

        “我再说一次,我病了。”

        她抵住他的手腕颤动不止,贺延年也不是什么喜欢霸王硬上弓的禽兽,僵持一会后,松开了她。

        “你明明好好的,当我是瞎子吗?”被拒绝的贺延年喉咙有些发痒,舔了舔嘴唇,这样色厉内荏的姜杳杳,他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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