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往她身后遥遥看见谢临恩,谢临恩身穿青色襕衫停了步子,朝她躬身行礼后再未抬步,杨柳枝的阴影在他身上苍白流动。

        幼瑛看看药臼,里边儿的草药都是不一的碎片状,棕褐色的,药味稍苦,她半低下身子揉了揉雀歌的头:“这些药都是你舂捣的吗?”

        雀歌又下意识的转身看向谢临恩,然后乖巧的答覆:“是阿兄和我一起捣的,阿兄说这是儿茶,无毒,请郡主阿姐放心敷用。”

        幼瑛失笑:“谢谢雀歌,”她从雀歌手中接过药臼,“现在时候尚早,雀歌愿不愿意过会儿与阿姐一起做纸鸢?”

        朝霞破雾,卯时开门,黑鬃白蹄马从长安明德门疾驰入朱雀大街,像是一把明亮的剑锋,刺破城中宁静,直奔最北处的太极皇宫。

        “野花迎风摇曳苦,如同我心诉衷肠。夫君嗜酒如狂徒,拳脚相加无宁日——”

        “醉眼朦胧看世间,妻如柳絮任风翻。拳脚相加非我愿,只因酒醉心难安——”

        台上一女一男的唱腔略带沙哑的穿过几重宫门,女子扭着腰肢,悲歌与人控诉,男子扮演丈夫,着艳色妇人衣叉腰入场,闻声便揎拳捋袖作殴打状。

        “踏摇,和来!苦楚难言泪满裳。”

        “踏摇,和来!夫婿残暴人皆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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