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得宜的话还未说完,谢临恩低身启唇:“长史不喜爱奴婢方才的悖舞吗?”

        他抬起面,额上的细汗已经消下,话语里捎上些淡淡的笑:“奴婢先前和长史在屋时,长史可是喜欢得紧,奴婢才私作主张,看来长史的心还真擅变。”

        荀庸抬步上前,瘦长的影子瞬间黑黢黢的压在他的身上:“你说什么?”

        谢临恩抬面望着他,笑意更深,且字句清晰:“奴婢是说,长史心变,那都督还喜欢何?”

        “他远在长安,今日让都督过来,是想起奴婢了吗?奴婢却安抚不了他,真是罪该万死,不如就写封…”

        沙霾已散,又剩荒莽。

        荀庸在堂内看客唏嘘的大悟中,抬起双手去紧攥谢临恩的脖颈,扼住他接下来的所有话。

        谢临恩开始呼吸困难,脸上显露出痛苦的神色,幼瑛快步过去时,他竟然又在那儿自我调顺一般,硬生生的令自己平静,直视着荀庸的恼羞成怒。

        “荀长史,你来这里也不遣人知会我一声,你这么动怒做什么?”幼瑛也耐住性子,不急不慢地说,“你先把手放了,轮不到你来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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