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庐月先前也这般询问过萨珊洛吗?

        看来她与那位郎君的关系匪浅,她是怎么回应的呢?

        想到此,幼瑛便径直上马往睢园去,留下萨珊洛在身后追赶。

        睢园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歌舞升平,青石阶上的护卫起初看着幼瑛的打扮以为她是来讨要饭食的乞索儿,看见她那张脸才收起佩刀让路。

        睢园的走道廊下悬着灯笼与油纸伞,灯笼下点缀墨水,写满翩然的行酒令。

        幼瑛离那扇雕着花鸟的织金屏风门越近,便越能听清一阵颇为放达的琵琶声。

        丝丝清亮通透的琴弦被拟出马蹄阵阵、击憾群山的气势,却在捻转间,带着缕缕不去的贫乏冷意,转瞬间又寒霜天降、剑戟直来,声声沁心。

        此时是睢园客人最多之时,以往都是谢临恩呈艺,幼瑛越过那方屏风门,便见身穿红裙、头簪金钗的齐得宜端坐于高台。

        “玉手何以奏乾坤,千军万马尽弦中,不愧是齐二娘阿,边塞曲子还是属她拨得最妙。”

        “她已这般年纪,倾慕于她的权贵豪绅不胜数,再不济也有青年才俊,她何不思量妙计赎身,莫非真的要在这乐坊了此残生吗?”

        “怕是早年经过太过红尘,才致腿脚有疾,美中不足。以色侍人终究是下乘,不如在乐坊得主子垂青,安稳浮生。”

        台下看客倾听,并不纷乱的向她抛钱掷物,幼瑛待她曲毕,才在意犹未尽中抬步过去后院,杨柳树在边地春寒中更显料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