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给萧承缝了针,又点点他的伤药里一颗药丸道:“你捣碎了用温水冲开喂他喝。”
“哎。”她应了一声,连忙去灶房冲开药丸子,几步走出来扶起萧承的脑袋。
他赤裸的肩,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香萼的脸。
她动作一顿,侧了侧身子,拿起碗喂他。
她生怕碰到萧承的伤口,又有种微妙的心思怕他现在就醒来,动作轻柔,好一会儿都没喂进去。
张老汉看不惯,捏住萧承的鼻子迫他张嘴,喂他喝了进去。
“咳咳。”
萧承胸腔震动,嘴唇也跟着动了一动。
“你自己的男人,你耳朵红什么?”张老汉玩笑了一句,负手在房内转圈,“我坐一会儿再走。”
香萼应了一声,躲去灶房洗碗。
耳垂果然是滚烫的,香萼捏了捏,幸好萧承是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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