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简略说了句“无事”。
香萼略等了片刻,“呼”一声熄灭了灯烛,摸黑回到了椅子上,将火石捏在手里。
窗外风声雪声,还有远处村庄隐隐绰绰的狗吠和爆竹声响。一时怕是无法安静下来的,她有些急,捏了捏火石,盼着贵人能尽快入睡。
然她白日里累坏了,在椅子上坐了会儿眼皮打架很快就黏在一处,心里记得还有事要做,半梦半醒了一炷香的时间又醒了。
外边的声响小了许多,他似乎也是睡着了。
香萼轻手轻脚地提起烛台,到了灶房。灶台前还有些余热,她备着的水已有点凉了,但还能用。
他既已经比昨夜清醒许多,香萼不敢再在卧房内的衣架后擦身,万一吵醒他令他生出自己是在勾搭他的念头就不好了......
她绝无这种心思,更不想惹出任何事端。
灶房不大,香萼点起蜡烛,放在一旁。她爱洁,白日里又摔了一跤,若是不用热水擦一遍,这一晚总归心里有个疙瘩。
香萼放轻动作,思绪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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