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向对街的男人,月暗星稀,一群侍从提灯围着萧承,而他在盯着她,面上带笑,一双凤眼含着的是她看不清的幽幽暗芒。
她下意识想走过去,向她今日出门前认定的唯一希望走过去,可脚却像是生了根。
萧承向她走来,掏出手帕给她拭泪,温声问:“怎么哭了?”
“别哭了,有什么难处告诉我。”他虚虚揽住香萼的肩,带她上了马车。
二人相对坐着,香萼沉默不语,一双湿漉的眼睛,直直凝睇萧承英俊温雅的脸。
“我听说你上门找过我,可是有事?”他柔声道,“你尽管开口。”
他面色温和,语气一如既往从容笃定,仿佛什么事情都能做得成,蕴含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没有说话,一张脸如同定住了般。
“香萼姑娘,此事你不妨原原本本告诉我,免得后患无穷。”
“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不好,亦是你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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