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撼江抬起眼,漠然地问:“从小到大,我给你顶过多少次缸?”
“……”
雪来那亏心事,的确没少干。
她被戳这两下脊梁骨,耳朵尖都红了,根本不敢答这么尖锐的问题,被堵得不上不下,满腹委屈无可申辩,闷闷仰头看周撼江。
小时候俩人明明个头相当。
可随着两人一天天长大,随着别离的年岁越来越长,昔日两小无猜的孩子如今竟拉开了相当大的差距。
周撼江五官冷峻分明,鼻梁高挺,眉目沉淡,垂目看雪来。
然后他在灯下淡淡道:
“而且我会送你回去的。”
雪来很不满,耳朵尖还红着,不依不饶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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