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曾觉弥说道:“陆奉春和她又是怎么碰上的?”
秦宴楼只好又把管家的话说了一遍,接着道:“大房好脸面,平日里也不曾求到我们头上,断没有让人家替咱们受报复的道理,这事不能不管。只是陆奉春这人脾气古怪,又认识我的人,要是让他发现我派人暗中保护,没准适得其反。”
“这容易,用我的人呗!”曾觉弥不甚在意地说道:“我就不信他还敢惹我哥?”
“你几时这么热心肠了?”秦宴亭狐疑地看了自己小叔子一眼。
“嗨!都是亲戚,我也不好坐视不管啊!”曾觉弥莫名有些心虚,回头拉秦宴池帮腔,“是吧九哥?”
秦宴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道:“这件事姐夫去管未免太过兴师动众,秦家人管,陆奉春说不定会更猖狂,你来管倒是正合适。”
“你们看,我就说吧!”
做了决定,几人便略过这个话题,继续打起了麻将。
……
另一边,姜辞刚回府,文竹就过来了,说是秦夫人叫她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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