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霎,阿婵便看到五人已经被那队人马制住。
脱离了镜衍幻境的五人,疼痛随神智一起恢复,捂着腿哀嚎起来。
一个方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将糊作一团的镜衍收入随身携带的布口袋中,面露喜色道:“这镜衍妖不常见,此处不该它出没,没想到能遇见。虽是个小妖怪,却能帮我修炼心性,也算此行惊喜。”
不是移送父亲尸首的那队士兵,这一队人马身着绣衣制服,花纹布料十分繁复华贵。也和那五个自称是上阵杀敌的军士不同,他们的行动更加隐蔽快速。
能在阿婵无法感知的距离释出“心灯符”,又能在极短时间之内集结行进到这里,看样子这队人马平日里没少做潜伏隐蔽的勾当。
为首的绣衣人身形颀长,腰间佩刀,手持龙首金杖,一一戳过五人自割的伤口,缓慢、用力,换来对面更惨痛的哀嚎。
***
旁边几个绣衣随从对五人搜身,搜到一些东西,拿过来跟绣衣首领确认。
绣衣首领接过看了一遍,目光扫过五人,沉声道:“犍骑营逃兵,果然不负选拔标准,人人一双好腿,没白长。不仅逃得快,且仅十日就流窜作案四起,夜间沿路、入户偷盗财物,致三人亡,六人伤,一户村庄民居被烧毁。你们认吗?”
那五人瞬间愣住,互相看了看,然后连连大叫表示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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