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陌生的女声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音色清脆,尾音散漫。
太轻了。
狗卷棘心想,这个声音太轻了,轻得像一根羽毛搔胸腔,连带血肉之下的心脏都能感受到难以忍受的痒意。
他沉默得太久,对面有些疑惑:“喂,听得到吗?”
是没听过的语言,但好在手机屏幕有自动翻译的字幕。
对面的声音依旧清脆,那股痒意连着血脉流淌到喉咙,他竭力想保持平静,咳了几声,缓缓深呼吸后才开口说:
“海、海带。”
——结、结巴了。
狗卷棘绝望,狠狠闭眼。
“哈哈哈哈哈哈!”对面爆笑:“饭卷小狗,原来你是结巴啊。”
她蔫坏蔫坏地学他:“你、你、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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