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花市如昼,她与薛逸景正准备去吃酒酿元宵,谁料两个“小尾巴”——扶胥和流风——适时出现。
扶胥嚷着要看糖画,拉住敏仪不放,流风亦沉默地跟在身后。敏仪心里暗暗叫苦,差点冒出“让流风带弟弟去玩,自己偷溜出去”的念头,随即又拍了拍额头羞愧:我可是负责的好姐姐,怎能把扶胥丢在街上?
薛逸景那边也被同窗唤走,二人只能互道抱歉,却谁都没把遗憾写在脸上。
少年后退半步,郑重作揖:“今日误撒姑娘的团子,心中歉然。若姑娘不弃,改日,我再陪你好好吃一碗——”
敏仪怔了怔,正犹豫间,少年忽补一句:“我找的那家,确是全城最好吃的。”
他意识到自己邀约得有些唐突,连忙红着耳根解释:“并无轻佻之意!若姑娘不便,我可将团子送至府上,或折价赔礼,亦可另日登门下拜帖——”
看着少年越来越红的脸,敏仪“扑哧”一声笑了,杏眸弯弯:“好呀——三日后午时,东市西门见!”
薛逸景怔在原地,灯火映出他眸底的惊喜:“一言为定!”
他走了良久,敏仪才反应过来:自己一身男装,他怎叫自己姑娘?!
三日后的正午,春阳融融。
一身短褐小厮装的敏仪便悄悄溜到角门,拍拍额前细碎的鬓发——她特意用乌巾束了发尾,清俊里又带几分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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