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外夜色浓重,春寒料峭。回雪听她一句句部署如缜密棋局,心底涌起暖流:这便是能令人赴汤蹈火的主君。
拂晓。
田维伏案一夜,将最后一张纸条投入铜炉,青烟袅袅。换好朝服,他抚袖而起;与此同时,京兆尹朱寻扶额叹息,顶一双乌黑眼圈踏入公堂。
嘉德六年,立夏未久,一桩惊天叛国大案震动朝堂,搅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案情起于一名驿站小厮偷听墙角,指认绮云楼头牌梦巫与突厥人私下密会、言及城防机密。
京兆尹府闻讯而动,捉人归案。案情至此并不复杂,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谁知,朱寻刚听闻此事,还没来得及去堂上,东宫和公主府便先后来人,闻讯此事。且两边听口风,似乎还是反着的!
这下子,京兆尹不得不慎之又慎。
接着,府衙传绮云楼老鸨,沈夫人一问,这才知,梦巫竟然早已赎身!
虽不知何故,令她从良多年,仍在风尘求生,可身份至少并非贱籍女子可随意拿问。
更令朱寻头疼的是,此人所勾结的“通敌者”,又恰恰是让齐王重伤致残的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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