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伦理上的问题?”
她虚心求教。
盛冬迟随手搭在椅背上,浅色眼瞳浸了点笑,口吻几分散漫又随意。
“很不巧,家里得知我的初吻断送在女同学手里,又不带人回家,下定义是不以结婚为目的流/氓做派,现在我成了那个不负责的渣男,被家里赶出来了。”
他的语调随常,调侃那件尴尬的事,风趣又幽默,让人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又哪一句是假。
说得好惨。
也成功把时舒逗笑。
心想,他如果想哄个女孩开心,应该是件太过易如反掌的事情。
盛冬迟问她:“小时老师,就没什么表示么。”
这声“小时老师”,被他明晃晃多加了个字,从混着喉间的沉笑里滚过,总感觉不怎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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