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张氏会做药膳,还学过一些针术,所以她也不必谄媚奉承,只拿出几分本事,内眷们趋之若鹜。今日张氏就去大长房给钱氏扎针,正好带着芷琳和策哥儿一起过去。
策哥儿现在八个月了,总想往外跑,你不带他都不行。
正好大长房那边也有花圃,芷琳等张氏进去后,就带着弟弟一起到花圃玩耍。只是没想到他在家拼命要出来,出来后又哭,芷琳正在看牡丹花,不想离开,见四下无人,她就用披帛当水袖跳舞。
一跳舞,策哥儿就不哭了,芷琳忍不住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你就是个小磨人精,过几日不带你出门。”
说起出门,她们一家人先去了东华门外,那里有不少鲜花店,俱是琳琅满目。只是稍微看的上眼的竟然这般贵,芷琳指着一盆魏紫道:“这五贯一盆吗?”
店主笑道:“是啊,不过您也买不着了,这是人家定下的。”
“店主,如今春日你们卖牡丹芍药,碧桃海棠这些,其中以牡丹最贵,那夏天的什么最贵呢?”芷琳装作不经意问起。
那店主道:“夏日时兴戴茉莉,那茉莉七朵就差不多五六贯呢。”
“天呐,那我如果要去探望病人,在你们这里买一个花篮送去,不知几钱银子?”芷琳还真的想看看他们的手艺。
店主很快拿了一个篮子过来,上面用芍药、月季花还有些许搭配,就这样一篮花就三钱银子。
从花店出俩,芷琳对她娘道:“我觉得他们这手艺还没我好,卖的也挺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