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洲静静注视着她很久。
半晌,在她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又似笑非笑地问:“发什么呆,好听到都入神了?”
乐缇答得干脆:“是啊。”
她回应得如此坦然,反倒让贺知洲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漾开浅浅笑意。
乐缇又开口:“贺知洲。”
“嗯?”
“有件事。”
“说。”他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其实从看到她那两条欲盖弥彰的消息起,他就知道她心情不好。平日里她从来直来直往,哪会先试探地问在干嘛、睡了没。
他愿意做她的倾听者,但如果她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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