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知笑了,轻轻将她摇一摇,“姐姐,他来接我了,我要走了,南京还是你代我去吧,啊?”
童碧抬着手胡乱在空中扇一扇,哼了一声。
“你这就算答应了,童碧姐,你常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不许反悔。”
童碧又迷迷糊糊“唔”了一声。
“那我这就走了,你保重。”
她闭着眼还笑呢,“去吧去吧。”
童碧正做着个梦,梦见她那死鬼老爹姜芳禧,变作年轻时候的模样,在林荫小道上扛着把大刀望着她笑,嘴里衔着根狗尾巴草,露着两颗虎牙,恣意纵情,意气风发。
只等童碧上前,他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取来递给她,“童儿,爹在阎罗殿替你向阎罗爷求了桩婚事,你就要嫁人了,这是爹给你的嫁妆。”
果然她爹办事没谱子,童碧杏眼怪睁,“那索命鬼能给我配什么好亲事!再说您这嫁妆也太寒碜了!我娘呢?”
姜芳禧仰起头,原来她娘常月娥正坐在那树枝上,一样年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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