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接话,语速平稳如念法条:“更奇怪的是,她三次就诊的主治医师,两周前集体提交了辞职信。其中两人已失联,第三人今早在自家浴室割腕,抢救时反复说一句话:‘她没疯,她只是在练习怎么不被看见’。”

        话音落下的刹那,诸伏景光看见斜对面的女人抬起了头。

        不是看向他。是看向咖啡馆正门上方那台老式机械挂钟。

        秒针正走过12。

        她唇角向上牵了一毫米。极淡,却让诸伏景光后颈汗毛骤然倒竖——这弧度,和昨夜监控里她牵着纸板狗经过樱花树时,视线掠过树杈暗袋的瞬间,分毫不差。

        同一帧肌肉控制。

        同一套神经反射路径。

        “她知道我们在看。”诸伏景光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气音,“不是猜到。是确认。”

        耳机里一片死寂。三秒后,松田阵平冷笑:“所以呢?拆穿她?拿那张指甲疤的物证卡拍她脸上?”

        “不。”诸伏景光放下杯子,瓷底与木桌相碰,发出短促钝响,“她给过提示。”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西装袖口内侧——那里缝着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表面蚀刻着极细微的鸢尾花纹。这是今早离开公寓前,他在玄关地毯下摸到的。没有署名,只有背面一行激光微雕小字:“第七次校准完成。请检查您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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