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你松开我。”
他今日抱她抱得没轻没重，一点都不轻柔。衣物上的池水被挤下不少，身上多处伤口都被紧贴的臂膀挤压着，疼死了。
“抱歉，抱歉抱歉。”，殷思扶着她坐起，不舍地将死死拥着的人松开。
巫辰没有起身，眼神虽是疲惫不堪，却依旧如一潭寒泉般冷冷地望着他。
“好冷......”
只是不巧，他完全没在看她，也没在听她说话。
他屏息凝神，指尖轻触在她手臂的每一处伤痕，眉头愈蹙愈紧，待到确认出她的右臂骨折断裂，且那道最深的伤口已近筋脉。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眶中清泪打转，终是簌簌而落。
巫辰抽开手，将手藏进衣袖，“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每一分注视都如同在自己心上剜了一刀。她脸上分明是强忍着痛苦的神情，眼底是难掩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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